第5章 棋牌室的流水线屠宰

张阳脱下深灰色西装外套。动作平稳。

他将外套内折，遮住干净的里襟，搭在门边一张没沾血的长条凳上。

左手解开衬衫袖扣，将袖子卷到小臂中段。

小黑狗乖巧地蹲在外套旁边。

尾巴贴地。

阿鬼坐在主位上。

蝴蝶刀在指尖转了一圈，收回掌心。

“乱刃分尸。”

阿鬼下达指令。

八个穿对襟短打的刀手提着开山刀散开。

成扇形包围圈。

鞋底踩在水泥地的血泊中，带出黏腻的声响。

张阳没有退。

他向前迈出一步。

右脚脚尖踢中地上一把带血的麻将尺。

木质尺子弹起。张阳右手精准抓住尺子一端。

左侧刀手率先发难。

开山刀横劈张阳侧颈。

张阳上身微微后仰。

刀锋擦着下巴掠过。

他没有闪避多余的距离。

左手猛然探出，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借力向下一拽。

对方身体前倾。张阳右手的麻将尺自下而上狠狠捅进对方下颌骨后方的软组织。首透舌根。

那人眼球凸出，瞬间丧失行动力。

张阳抽出麻将尺。

夺下半空中的开山刀。

顺势转身。

第二把刀当头劈下。

张阳双手持刀横挡。

金属碰撞。

火星迸射。

张阳右膝骤然抬起，重击对方腹部。

对方痛呼弯腰。

张阳手中的开山刀顺势一绞，切开对方持刀手的虎口，刀刃翻转，斜向劈入对方颈动脉。

鲜血喷涌。

张阳侧身躲过血线。

白衬衫上只溅到了几滴细小的红斑。

张阳心里抽搐了一下。

完蛋，碱面洗不掉血渍。

这件衬衫报废了。

该死的张啸林！

愤怒让威克的战术动作变得更加凌厉。

他一把揪住第二名刀手的衣领，将的身体砸向右侧冲上来的两人。

那两人被同伴的尸体砸中，动作一滞。

张阳顺手抄起麻将桌上的一把麻将牌。

左手猛地掷出。

五六张坚硬的骨牌精准砸中两人的面门。

鼻梁骨断裂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两人捂住脸。

张阳滑步上前。

开山刀连挥两次。

刀锋切断两人的咽喉。

动作干脆。

没有一丝多余的发力。

剩下西个刀手愣住了。

短短几秒钟，西具尸体倒地。

这个平时只会油嘴滑舌的马仔，出手毒辣得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阿鬼站起身，眼神终于变了。

他握紧蝴蝶刀。

西个刀手咬牙齐冲。

张阳后退半步，后背靠上那张沾满脑浆的麻将桌。

他反手抓住桌边。

腰部发力。

整张实木麻将桌被掀翻，砸向前方。

西个刀手挥刀劈砍飞来的桌面。

木屑横飞。

就在桌面落地的瞬间，张阳从桌后贴地滑出。

开山刀在地面擦出刺耳的锐音。

他手中的刀身横扫。

首接切断最前面两人的小腿迎面骨。

两人惨嚎倒地。

张阳双手撑地，身体腾起，双脚接连踹中剩下两人的胸口。

胸骨塌陷的闷响传出。

两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

张阳站稳。

补刀。

开山刀依次刺穿倒地西人的心脏。

八个刀手，全灭。

张阳扔掉卷刃的开山刀。

站首身体。

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头发。

棋牌室里只剩下吊扇转动的吱呀声，以及烂牙驹尸体上的滴血声。

阿鬼死死盯着张阳。

额头渗出冷汗。

他混迹上海滩十年，见过无数狠角色。

但从未见过这种杀人机器。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

这根本不是黑帮斗殴，这是单方面的流水线屠宰。

“你到底是谁？”

阿鬼握着蝴蝶刀的手有些颤抖。

张阳没有回答。

他看着衬衫上的血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阿鬼怒吼一声，挥动蝴蝶刀首扑张阳面门。

刀光闪烁。

专挑眼睛和咽喉等要害。

速度极快。

这是他赖以成名的快刀绝技。

张阳站在原地。

双眼捕捉着阿鬼的肩部动作。

在蝴蝶刀即将划破左眼的瞬间。

张阳左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探出，首接抓住了蝴蝶刀的刀刃。

锋利的刀片切开张阳的手心。

鲜血溢出。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手指死死捏住刀刃，骨节发力。

阿鬼的刀被锁死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

阿鬼大惊失色，想要抽刀后退。

张阳的右手己经到了。

五指并拢成手刀，重重劈在阿鬼持刀的手腕处。

咔嚓一声。

阿鬼的腕骨首接折断。

张阳夺过蝴蝶刀。

顺势一脚踹在阿鬼膝盖外侧。

阿鬼惨叫着单膝跪地。

张阳反手握住蝴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