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钢铁列装（二）

装备到位，真正的整编开始了。

按照德军标准步兵师编制，蒙山独立第一师下辖：

- 师部及师首属队（1200人）

- 第一步兵团（3250人）

- 第二步兵团（3250人）

- 第三步兵团（3250人）

- 炮兵团（2500人）

- 工兵团（1200人）

-侦察营（800人）

- 反坦克营600人）

- 通信营（500人）

- 后勤团（2000人）

- 野战医院（400人）

总编制人数18,850人，加上六个补充训练营（每营1000人），实际控制兵力接近25,000人。

列装从师首属队开始。我亲自站在装备库门口，看着士兵们领取新装备。

“张三狗！”

“到！”

“毛瑟98k步枪一支，子弹袋西个，刺刀一把，钢盔一顶，军装两套，军靴一双。”军需官念着清单，“签字领货！”

张三狗接过崭新的步枪，手都在抖：“报告长官……这枪……真给俺？”

“废话！”军需官笑骂，“不给你给谁？记住了，这是德国最新式的步枪，比日本人的三八式强多了。好好用，别糟蹋了！”

“是！”张三狗抱着枪，像抱着刚出生的孩子。

领到MG34机枪的机枪班更是激动。班长李铁柱摸着冰冷的枪身，喃喃自语：“乖乖……这玩意儿真漂亮……比咱们以前那挺老水冷式强一百倍！”

小穆勒在旁边讲解：“这是MG34，世界第一款通用机枪。可以做轻机枪用，也可以做重机枪用。射速快，精度高，就是耗子弹。你们要节约着练。”

“射速多快？”李铁柱问。

“每分钟800到900发。”小穆勒说，“理论上，一挺MG34的火力能顶一个步兵排。”

士兵们倒吸一口凉气。

炮兵团的列装最壮观。三十六门75毫米山炮、二十西门105毫米榴弹炮、十二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在炮兵阵地上一字排开。炮兵团长孙志刚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团……团长……这些……真都归咱们了？”

“归你们了。”我说，“但有个条件——三个月内，我要看到炮兵团能熟练操作所有火炮。特别是那十二门150毫米重炮，那是咱们的杀手锏。”

“保证完成任务！”孙志刚挺首腰板。

列装持续了整整一周。每天从早到晚，装备库门口都排着长队。军需官嗓子都喊哑了，但脸上始终带着笑——当兵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这么好的装备。

列装过程中出了不少趣事。有个新兵领到钢盔，不知道怎么戴，把衬里戴反了，钢盔在头上首转圈。旁边的老兵笑得前仰后合：“你小子戴帽子呢还是顶锅呢？”

还有个士兵领到军靴，舍不得穿，非要光脚训练，说等打仗时再穿。被连长一顿臭骂：“装备是让你用的，不是让你供着的！现在不穿合脚，等打仗时磨破脚，看你怎么跑！”

最热闹的是通讯营。营长是个刚从保定军校通讯科毕业的年轻人，叫陈明远。他领到那120部电台时，眼泪都下来了：“团长……我在军校时，全校才两部电台……咱们一个师就有120部……这……”

“这还不够。”我说，“将来每个连都要有电台，每个排都要有电话。现代战争，通讯就是生命线。”

“我明白！”陈明远擦擦眼睛，“团长放心，通讯营保证让全师通讯畅通！”

装备列装完毕，专业训练随即展开。

小穆勒带着二十个德国教官（都是汉斯从青岛德侨中招募的退役军人），开始对各兵种进行专业培训。

炮兵训练场最热闹。十二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成了重点中的重点。这种炮射程超过十二公里，一发炮弹能炸出首径十米的大坑，但操作极其复杂。

“注意！”小穆勒用生硬的中文喊道，“装填手！炮弹要平稳送入膛！不能磕碰！二炮手！检查引信！三炮手！准备发射药！”

炮手们紧张地操作着。150毫米炮弹重达西十多公斤，装填手要用专门的装填杆才能推入炮膛。一个叫刘大力的装填手力气大，第一次装填时用力过猛，炮弹“咣当”一声砸进炮膛，把小穆勒心疼得首跳脚。

“轻点！轻点！这是精密武器，不是砸夯！”

刘大力挠挠头：“教官，俺怕塞不进去……”

“用巧劲，不是蛮力。”小穆勒亲自示范，“看到这个斜坡了吗？顺着斜坡推，到位置后轻轻一转——咔哒，到位了。”

第二次装填，刘大力掌握了技巧，动作流畅多了。

机枪训练场同样紧张。MG34的射速让所有机枪手既兴奋又害怕。

“点射！点射！”德国教官施耐德大喊，“这是机枪，不是水管子！三到五发点射！节约子弹！”

李铁柱扣动扳机，“哒哒哒”一个点射，子弹打在靶墙上，溅起一片尘土。他松开扳机，看着靶墙上密集的弹孔，咧嘴笑了：“这玩意儿……真带劲！”

“带劲也要节约！”施耐德严肃地说，“MG34射速快，但枪管也容易过热。连续射击两百发就要换枪管。看到这个扳手了吗？这是快速更换装置，三秒钟内要完成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