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绕着问

雷苏手撑着额头，首咂嘴：

“朝阳，那怎么办呢？哎，‘双煞星’有办法吗？”

肖朝阳笑笑：

“雷苏，不要逼他俩了。他俩己经做的很不错了，还是我来想办法吧。有个事情请你协助，去问一下周副主任，上次两个医生，从集镇带回鬼子八辆马车去前线的情报，是谁告诉他的？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来得及问。”

雷苏答道：

“那天你走后，我问他了，他说是牛医生告诉他的。他当时不信，牛医生解释，是他父亲告诉他的。”

肖朝阳面带笑容对龙小光和小花说：

“刚才提及张痞子，我想起瓜娃子曾对鬼子为一人，放十人，划不来之怀疑，觉得有道理。明天开始，‘双煞星’继续去三分队。同时监督卢青，不能让他喝酒。”

雷苏见龙小光和小花离开后，问他为何又将他俩打发去三分队？三分队学生军接二连三出事，再继续让他俩过去，不危险吗？到底什么目的？

肖朝阳拉下脸解释道：

“我接下来的甄别计划，不能让他俩搅局。还有一事辛苦你，牛震说，他在床铺发现了纸条，让他去大石头去发报。你暗中调查一下，那个时间点，有谁去过卫生队？谁跟牛震接触过？”

雷苏点点头：

“没问题，我找谷子昆打听。”

肖朝阳忙阻止：

“不可，任何人都不能说。你问这事，也不能首接问，绕着点，隐晦一点。”

雷苏找了卫生队李队长，她认为同是女人，好拉近一点。问她最近忙不忙？

李队长唉一声，牢骚道：

“自从牛医生出了问题，陶小丽又是内奸，一下子少了二人。本来就忙不过来，这一下忙的，找不到东在那边了。”

雷苏疑问道：

“不就是陶小丽死了吗？怎么少了二人呢？”

李队长惊讶道：

“吔，你忘了？牛医生不是被关在游击大队几天吗？他回来闹情绪，不管不问，拿他没办法哎。请示谷主任，他嘴一撇，坚持。谁不知道坚持？”

雷苏笑道：

“你是队长，常看看他，关心他，做点思想工作不就行了吗？”

李队长摇摇头：

“谁都不想触他的霉头，我也只好等于没他了。他回来发脾气，问谁喝了他的酒，谁拿了他的小瓶子药。查那天晚上值班的护士哪几人，凶的不得了。”

雷苏忙问：

“查到了吗？”

李队长点点头：

“查到了，其中有呼延兰。他问为何要喝他的酒？呼延兰一句话送他老远。”

雷苏笑着问：

“呼延兰怎么说的？”

李队长笑道：

“呼延兰得知他是军统，就没好脸色。她掐着腰怼他，谁喝了你的酒？喝了又怎么样？当了内奸还敢这么嚣张？滚远点，要不是讲政策，几个姐妹弄死你。”

雷苏捂着嘴笑，心里稍定了，她怕暴露了‘双煞星’，给他俩带来麻烦。她问：

“转移那天晚上，听说牛医生在睡觉。他后来去了山里，被抓了个正着。那天下午，哪几个护士值班？”

李队长回忆一下：

“不就是放他回来那天吗？其中有呼延兰。你问这个干什么？”

雷苏忙说：

“没事，随便问问。呼延兰在班吗？”

李队长翻看值班表，答道：

“今天她值夜班，可能在宿舍。”

雷苏牢记肖朝阳绕一点的叮嘱，又跟她谈了一会女人的事情，才告辞。

她去女生宿舍找到呼延兰，请她到村边谈点事。

呼延兰有些恐慌，生怕上次的事还没结束，小心翼翼跟她去了村边。

“呼延兰同志，有个情况跟你了解一下，可以吗？”雷苏问。

呼延兰见雷苏笑着问，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点。她点点头：

“可以，你问吧。”

当他得知对方问牛医生在山里被抓的那天傍晚，是不是在班，忙点点头。

雷苏问：

“呼延兰同志，牛医生的问题，你己经清楚了。我想问你，那天傍晚，大家都忙着准备转移，听说牛医生还在睡觉，是不是？”

呼延兰点头，答道：

“是！”

雷苏又问：

“那段时间，你看到有谁跟他接触过吗？”

呼延兰摇摇头：

“没有哪个跟他接触，都恨死他了，谁还睬他？”

她看雷苏收敛笑容，解释道：

“我是说，没哪个跟他接触。站窗外看他的，倒有一个。”

雷苏瞬间警觉了：

“谁？”

呼延兰低下头答道：

“马医生、马指导。他可能想通知牛医生开会，我告诉他牛医生病了。他没走，说他站窗外，看看他病的重不重。”

雷苏点点头，又问：

“除了你见到马指导，还有谁见过他吗？马指导什么时候离开的？”

呼延兰为难的说：

“其他人是不是见过他，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没注意。当时大家都忙着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