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光心中一喜,赶紧追问:
“女军人?你知道她是哪个吗?”
岗哨望着门外,目光呆滞。舔着嘴唇,咽着口水。那神态让龙小光很反感:
“阿耶,我第一次面对面看她,小心脏差点蹦出来了。她漂亮的找不出毛病,个头蛮高,前凸后翘。皮肤像雪梨,脸蛋就是我家乡的水……”
龙小光瞅着岗哨,手在他眼前摇摇:
“喂,喂!你怎么啦?没见过女人啊?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噢?”
岗哨从沉浸中醒了过来,翻着白眼问:
“你刚才问什么呀?”
龙小光耐着性子,重复一遍:
“我问你说的女军人,是哪一个?”
岗哨白眼散淡,想了一会说: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是后勤基地的人,呼艳兰喊她华副政委。”
龙小光吃惊的问:
“你是说,你跟呼延兰出卫生队大门,被华副政委喊停,要碘酒?”
岗哨点点头:
“嗯,是的。”
龙小光追问:
“于是,呼延兰就停下给她了?”
岗哨茫然的回答:
“我不知道呼延兰有没有给她,呼延兰走了,我才追上去的。”
龙小光有些恼火的问:
“你当时在干什么?她俩在干什么?”
岗哨不解得问:
“你问我当时在干什么?什么意思?我承认,被华副政委迷昏了。哪记得当时她俩在干什么呢?阿耶,我跟你讲,华副政委的胸脯老高,比呼延兰高多了,她那的屁股……”
龙小光听不下去了,鄙夷的看他一眼,起身时丢下一句:
“花痴!”
他感觉,遇上这样的岗哨,没办法再问下去了。只好去跟小花核对了。
小花靠着麻古石,正两眼望青天。见龙小光垂头丧气过来,斜他一眼问:
“你那边有收获吗?”
龙小光无精打采的坐下,咕哝一句:
“有点小收获,没办法,岗哨是个花痴,谈不下去了。你那边呢?”
小花得意的说:
“我这边有点收获。呼延兰被我一咋呼,非常配合。她小时候偷人家山芋,都跟我说了。”
龙小光情绪好多了,饶有兴趣得问:
“小花,我就知道你的本事比我大。说说看,你怎么咋乎她的?让我学学噻。”
小花眯着小凤眼,咧嘴笑了:
“小光哥,你终于承认,梅凤同志本事比你大了?服气吗?告诉你吧,梅凤同志这次去见她,战术也与时俱进了。一般人,梅凤同志不会说,谁叫你是我小光哥呢?”
小花去卫生队找呼延兰,没敢进去。让门前岗哨带了口信,说她有重要的事情见她。
呼延兰正为内奸死于她手,提心吊胆。她回到卫生队,被李队长尅了一顿,让她反省。
听说小梅凤又来找她,心惊肉跳。她见小花手持着枪,战战兢兢凑过去,试探着问。
“哎哟,这不是小梅凤同志吗?找我有啥事啊?”
小花双手持枪,示意她跟着走。首接带她去了河边。喝道:
“坐下!”
呼延兰发觉小梅凤不像往常那么羸弱了,两只小凤眼喷着怒火。只好乖乖坐下。
小花怒目相视,劈头给她一句:
“呼延兰,只怪我瞎了眼,跟你做什么朋友?哪知道你是罪该万死的内奸!”
呼延兰己经,矢口否认:
“小梅凤,我不是内奸。胡二的死,与我无关。”
小花仍然怒气未消,一手扶枪,一手指着她:
“你还敢赖?小光哥告诉我,胡二是你包扎后,中毒死亡。当时只有你一人在场,你敢赖吗?”
呼延兰感觉百口莫辩,双手捶头:
“我没赖,当时确实只有我一人在场。但是,确实不是我毒死了他。小梅凤,我俩是好朋友,你要相信你兰姐啊?”
小花愣了一下问:
“真不是你?那胡二是怎么死的?小光哥的结论是酒精有毒,而你给他倒了酒精。酒精是你带来的,不是你下的毒,还有谁能下毒?”
呼延兰拍着大腿嚎道:
“小梅凤啊,我说不清哎,这一二十天倒血霉了。哪件倒霉的事,都扯上你兰姐哎。我到现在都想不灵清,总怀疑有人看我长得漂亮,要害我哎。”
小花蹲下,轻声问:
“这么说,毒杀胡二,真不是你干的?那是谁干的?你是当事人,总的有点数吧?”
呼延兰恼道:
“我有屁数啊,到现在,我都稀里糊涂哎。不知那个天杀的害我,查出来,老娘决不饶他,”
小花干脆坐她对面:
“不要讲狠话了,如果内奸真不是你,赶紧找证人、证据,撇清自己吧。我听同志们私下议论,都认为是你干的,猜你起码是内奸的帮凶。”
呼延兰骂道:
“讲他娘的胡话,哪个说是我干的,老娘让他拿出证据。”
小花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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