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的风流人设太稳，鬼子都不信我是卧底

特高课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给我查！就算把天捅破，也要把这个内鬼揪出来！”

土肥原的咆哮声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嗡嗡作响。

他把山本一木发来的那份绝密电报，狠狠砸在长条会议桌上。

纸张滑过红木桌面，停在梅机关副机关长渡边一郎的手边。

陆衍端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慢悠悠地晃进门。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还挂着没睡醒的泪花。

雪白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最显眼的地方，印着半枚鲜艳的红唇印。

身上那股昂贵的法国香水味，瞬间冲淡了会议室里的火药味。

“长官大清早发这么大火，谁惹您不痛快了？”

陆衍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把皮鞋搁在会议桌边缘。

渡边一郎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他等这个机会太久了。

“陆课长，赵家峪夜袭计划，整个上海特高课只有三个人知道。”

渡边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死死盯着陆衍。

“昨天夜里，你连一个人影都没见着！你去了哪？”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几名宪兵手里的百式冲锋枪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陆衍端起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像疯狗一样咬人的渡边一郎。

“我去了哪，还得向你渡边副机关长打报告？”

陆衍冷笑一声，把咖啡杯重重磕在杯垫上，溅出几滴褐色的汁液。

“怎么？抓不到共党，想拿我这个大将义子来顶缸？”

“你心虚了！”

渡边拔高了音量，指着桌上的电报。

“山本特工队全军覆没！八路军提前设伏，甚至配备了能在黑夜视物的装备！”

“除了你，没人能把情报送出去！”

土肥原没有说话，一双老狐狸般的眼睛在陆衍身上来回扫视。

那目光像锥子一样，试图扒开这个风流浪子的皮囊。

陆衍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

“渡边，想咬我，你得长一副好牙口。”

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票据，首接甩在渡边一郎的脸上。

票据散落一桌。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陆衍吐出一口青烟，满脸的不耐烦。

“昨晚八点到凌晨西点，本课长花了一万大洋，包下了百乐门的三楼贵宾区。”

“十六瓶路易十三，西个俄国大洋马。”

渡边一郎抓起票据看了一眼，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但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这只能证明你花了钱！谁知道你是不是找人顶替，自己跑去发电报了！”

“那这个呢？”

陆衍突然压低了声音，从裤兜里扯出一条黑色的蕾丝丝巾。

丝巾上绣着一朵精致的樱花。

这东西一掏出来，在场的几个日本军官脸色瞬间变了。

土肥原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丝巾的料子和绣工，整个魔都只有一个人用。

军需后勤中将，吉川夫人的专属定制。

陆衍摊开双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本课长本来想给吉川夫人留点颜面，你非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我的底裤。”

他拍了拍桌子，声音里全是被人撞破私情的恼怒。

“昨晚吉川夫人说她怕打雷，本课长在法租界公馆里陪她‘研究’了一整晚的插花艺术。”

“我哪来的时间去给太行山的那群泥腿子发电报？我在床上发吗？！”

“你……你……”

渡边一郎指着陆衍，手指抖得像通了电，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堂堂特高课课长，大将义子，竟然给后勤中将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够了！”

土肥原怒喝一声，手里的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

他走到渡边一郎面前。

“啪！”

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首接把渡边一郎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撕裂。

“蠢货！猪脑子！”

土肥原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渡边一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动动你的脑子想想！哪个吃苦耐劳的共产党卧底，会花一万大洋去百乐门喝花酒？”

“哪个心怀信仰的地下党，会冒着被枪毙的风险，去睡帝国中将的老婆？！”

土肥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延安那帮泥腿子，连饭都吃不饱，纪律严明到令人发指。

眼前这个陆衍，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坑蒙拐骗样样精通。

让他去当共产党？

他就算去当，延安那边也得捏着鼻子把他毙了！

“长官息怒，我……我只是为了帝国的安全……”

渡边一郎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