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乐门内,萨克斯的音符黏糊糊地绕着彩灯转。
空气里漂浮着法国香水、威士忌和高级烟草发酵的味道。
陆衍瘫在二楼最宽敞的红丝绒卡座里。
左手揽着浑身僵硬的沈小曼,右手端着一杯加冰的马爹利。
几十个日本宪兵在舞池边缘胡吃海喝,搂着笑得前仰后合。
吧台边上的几个汉奸特务,连头都不敢抬,缩着脖子往嘴里灌劣质啤酒。
今晚的百乐门,特高课课长包场。
沈小曼坐在陆衍腿上,大腿绷得像两根铁棍。
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呼出的气流吹动了这位活阎王的风衣领角。
“这酒太烈了,呛喉咙。”
陆衍把酒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挑起沈小曼的下巴。
“去,让你们这儿最红的台柱子过来,给我唱首软糯点的曲子。”
沈小曼如获大赦,提着裙摆连滚带爬地跑向后台。
没过三分钟,一阵高跟鞋的清脆敲击声由远及近。
一股淡淡的白兰花香盖过了刺鼻的脂粉味。
沈南意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高开叉旗袍,摇曳生姿地走到卡座前。
“陆课长,您今天好大的排场呀。”
沈南意眼波流转,身子软弱无骨地贴着陆衍坐下。
一截雪白的大腿从开叉处露出来,刚好挡住了对面宪兵的视线。
“排场不大,怎么配得上南意小姐的歌喉?”
陆衍笑得像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顺手搂住她的水蛇腰。
他的脸凑近沈南意的耳垂,吐出一口温热的酒气。
两人贴得连一张纸都塞不下。
但在外人看不见的死角,沈南意的手指在他风衣后背快速敲击了三下。
这是地下党确认安全的暗号。
“车里的货,我安排同志从后巷运走了。”沈南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喉音低语。
说罢,她立刻换上一副娇媚的笑脸,把剥好的葡萄喂到陆衍嘴边。
“陆课长,想听什么曲儿?”
陆衍咬下葡萄,指尖顺着她的旗袍边缘往下滑。
一路滑到大理石桌子底下。
那里放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从76号李士群手里敲诈来的小黄鱼。
“唱一首《夜上海》,声音大点。”
陆衍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
桌子底下的左手,大拇指己经挑开了红木箱的铜扣。
冰冷的金条触感传遍指尖。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全部转化。”
幽蓝色的光幕在视网膜上亮起。
【资产转化成功,获得国运点:50,000。】
五万点数。
这帮汉奸平时搜刮民脂民膏,骨头里全榨出了油。
陆衍在系统商城里划拉,首接跳过军火区,点开医疗物资分类。
“盘尼西林,先给我来五千盒。”
“云南白药、医用纱布、无菌手术刀套装,按最高规格配齐。”
【扣除20,000国运点,物资己装箱。】
【请宿主指定空投坐标。】
陆衍的手指在光幕地图上快速移动,停在太行山深处的一个红点上。
八路军总部野战医院。
时空翻转。
太行山腹地,某处隐秘的山沟里。
空气里没有香水味。
只有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血腥气,和皮肉溃烂发出的死老鼠味。
“按住他!大彪,死死按住!”
赵刚满头大汗,袖子卷到了胳膊肘,双手死死压在一个年轻战士的肩膀上。
战士的左腿被鬼子的迫击炮弹片削掉了一大块肉,伤口发黑流脓。
他嘴里咬着一截发黑的木棍,木棍上全是深深的牙印。
主刀的军医拿着一把在火上烤过的钢锯,手抖得像得了疟疾。
“政委,没消炎药,这一锯子下去,他扛不住的!”
军医红着眼圈,眼泪把脸上的黑灰冲出两道白沟。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烂死!”
赵刚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别过脸,不敢看那条发黑的断腿。
“锯!老子命令你锯!”
战士喉咙里发出一阵撕裂般的呜咽,木棍被咬得嘎吱作响。
就在钢锯的锯齿即将咬上骨头的瞬间。
天上突然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音啸。
那声音撕裂了太行山的夜风。
“轰隆!”
三个涂着军绿防锈漆的巨大铁箱,如同陨石般砸在野战医院的土院子里。
震落的黄土哗啦啦地砸在窑洞顶上。
赵刚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
冲出窑洞。
院子里,几个警卫员端着步枪,把那个巨大的铁疙瘩围在中间。
铁箱表面,一朵的粉色桃花标志,在月光下闪着光。
“这……这是啥?”
一个警卫员壮着胆子,用刺刀挑开了铁箱的搭扣。
军旅083文库 致力于提供 仙女才晚睡《开局特高课,我给李云龙发空投》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3章 边喝花酒边发空投,这特工当得真滋润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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