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铸铁成军（二）

会议室里，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左边是赵德柱、陈石头这些老部下，右边是孙志刚（济民堂带队军官）、周大山（民兵队长）、李二牛（侦察排长）等新提拔的骨干。陈书平、李梅他们坐在靠窗位置。

“诸位，”我站在地图前，“今天会议两个议题：第一，部队扩编；第二，军官来源。”

下面一片肃静。

“先看扩编。”我用教鞭指着墙上的编制图，“济民堂两千一百多人，第一批六百人后天到。周边各县招募，目标三千人。总共五千多人，我们要编成十一个营，每营按德军标准满编八百九十人。”

我在黑板上写下编制：

1. 第一步兵营（890人）：济民堂骨干组成

2. 第二步兵营（890人）：现有部队整编

3. 第三步兵营（890人）：新招募青壮组成

4. 炮兵营（890人）：下辖山炮连、迫击炮连、重机枪连

5. 警卫营（890人）：负责团部、仓库、工厂保卫

6.侦察营（890人）：山地侦察、情报收集

7. 工兵营（890人）：建筑、架桥、爆破、维修

8. 补充训练营（西营，每营890人）：新兵训练基地

“营长人选……”我顿了顿，“暂时不任命。”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团长，那部队谁带啊？”赵德柱忍不住问。

“临时指定负责人。”我说，“赵德柱，你负责第一步兵营的组建和训练；陈石头，你负责第二步兵营；孙志刚，第三步兵营；王振武，炮兵营；周大山，警卫营；李二牛，侦察营；工程营由我暂管。但记住——你们是‘临时负责人’，不是正式营长。”

众人面面相觑。

“因为，”我加重语气，“我们要找真正专业的军官。”

我在黑板上写下西个地名：

保定军校（陆军军官学校）

黄埔军校（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

奉天讲武堂（东北陆军讲武堂）

云南讲武堂（云南陆军讲武堂）

“这西所军校，是中国目前最专业的军事院校。”我看着众人，“保定军校毕业的，懂德式操典和参谋业务；黄埔军校的，有革命精神和政治工作能力；奉天讲武堂的，擅长骑兵和炮兵；云南讲武堂的，擅长山地作战和后勤保障。”

李二牛挠挠头：“团长，咱们去……挖人？”

“对，挖人。”我点头，“但不是硬挖，是请。请那些怀才不遇的，请那些厌倦内战的，请那些真正想救国救民的职业军人。”

我在黑板上写下一串数字：

“保定军校，1912年创办，己毕业七期，每期三百人左右，总计两千多人。现在北洋体系崩坏，很多毕业生无处可去。”

“黄埔军校，1924年创办，第一期刚毕业，第二期在读。国民党内部派系斗争，不少有才华的军官被排挤。”

“奉天讲武堂，1907年创办，己毕业十几期。张大帅用人重乡党，很多外地毕业生不受重用。”

“云南讲武堂，1909年创办，毕业数千人。唐继尧专注云南一隅，很多军官想出来闯荡。”

“我们要从这些人里，挑选真正的人才。”我看着众人，“但要记住——我们不问出身，不问党派，只问才能和志向。愿意来蒙山，愿意跟着我们‘驱除外辱，复兴中华’的，我们热烈欢迎。”

陈书平举手：“张团长，我有个同学在黄埔二期，思想进步，但因为是北方人，在南方军中受排挤。我可以写信联系他。”

“好！”我眼睛一亮，“不光写信，还要派人去请。陈先生，你负责联络黄埔和保定；李小姐，你在北京读书时有同学关系，负责联络奉天讲武堂；孙志刚，你是云南人，负责联络云南讲武堂。”

“那……咱们开什么条件？”赵德柱问。

“三条。”我竖起手指，“第一，尊重——不以出身论英雄，唯才是举；第二，平台——蒙山要建现代化军队，需要专业军官施展才华；第三，理想——我们不是为了抢地盘，是为了救国。”

我补充道：“待遇方面，按德军标准：少尉月饷八十大洋，中尉一百，上尉一百二，少校一百五，中校一百八，上校两百二。另外，提供军官宿舍，家属可以随军，子女免费入学。”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这待遇，比北洋军、国民党军高出一大截。

“团长，这……这得花多少钱啊？”陈石头咋舌。

“该花的钱就得花。”我说，“一支军队，军官是大脑，士兵是肢体。大脑不行，肢体再强壮也没用。”

“那日本人考察的事……”赵德柱想起另一件事。

“按计划应对。”我说，“明天我带他们参观学校、医院、农田。你们把训练场、仓库看好了。另外，通知各部队，从今天起进入二级警戒，所有训练照常，但要加强警戒。”

“是！”

散会后，我把陈书平、李梅、孙志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