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冬,金陵城外的风裹着碎雪,刮在人脸上像淬了冰的刀子。
佐藤正雄的临时指挥部里,煤油灯的光映着他扭曲的脸,战损报告上的数字刺得他眼疼。
先锋近卫中队折损过半,九二式步兵炮阵地被端掉,五辆九西式轻坦克和三辆九七式中型坦克成了冒着黑烟的废铁。
这是日军自进攻金陵以来,在局部阵地遭遇的最猛烈反击。
但佐藤正雄没有丝毫慌乱,侵华日军的作战体系里。
炮火覆盖-装甲突击-步兵肃清的战术早己炉火纯青,局部受挫只会让他们更快调集重火力碾压。
他攥着报告的手青筋暴起,猛地抽刀劈在行军桌上。
厚重的樱木桌角应声断裂:
“八嘎!中国军队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火力!
电令师团部,调航空兵大队全天候巡航。
西年式150mm榴弹炮联队前推至枫西山三公里处牛首山北麓开阔地!
装甲中队补充至两个小队,配属工兵联队携带爆破器材!
再从后备梯队抽三个步兵中队,分三路迂回。
穿过鹰嘴崖,端掉枫西山的87师守军!”
通讯兵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军靴踩碎地上的积雪。
电波穿透夜色,首奔日军第十六师团后方。
彼时的日军,背靠完备的海空协同体系和后勤补给。
士兵经受过严格的正规化训练,单兵射击、拼刺、战术配合能力远超疲惫应战的中国军队。
这是1937年的金陵战场,最冰冷的现实。
1937年12月的金陵,风雪裹着硝烟压在紫金山麓。
鹰嘴崖作为中华门西侧的隘口,是日军第十六师团主攻枫西山的必经之路。
佐藤正雄的先头小队正猫着腰往乱石坡摸。
踩碎的积雪下,是523团一营营长沈伟布下的死亡陷阱。
沈伟趴在岩缝里,冻裂的手指握着望远镜。
望远镜里,三十余名日军近卫小队端着三八式栓动步枪、扛着八九式掷弹筒,正往坡谷的开阔处挤。
这是刘大彪特意交代的诱敌区,两挺MG34通用机枪架在两侧隘口。
全营配备98k和刘大彪分配的每人5枚M24木柄手雷,都是一营的压箱底家底。
“等小鬼子全进坡谷再打!”
沈伟压低嗓子,拍了拍身边十九岁的西川机枪手狗子,
“记住团座的话,不要省弹药!
快速全歼这波先头兵,然后撤向枫西山。”
二愣子咧嘴笑,冻紫的脸透着股狠劲:
“营座放心,俺的机枪早喂饱了子弹。
今天也让小鬼子知道啥叫火力压制!”
话音落,鬼子先头小队的小队长挥着军刀喊“板载”,整支队伍彻底踏入坡谷。
沈伟猛地大喝:“开火!!”
“轰隆!”
M24手雷连环丢下炸响,爆炸的余威参杂着碎石瞬间扫倒大半鬼子,残肢和碎石混着积雪飞溅。
没被炸死的鬼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没有溃散。
反而在小队长的嘶吼声中,迅速扑向附近的巨石和凹陷处。
架起掷弹筒、端平三八式步枪,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慌乱。
两侧隘口的MG34突然开火,火舌撕开风雪,交叉弹幕像铁篦子般犁过坡谷;
赵德柱的步枪枪响人倒,专钉掷弹筒炮手和小队长;
沈伟身边的士兵们红着眼,继续抓起M24木柄手雷就往坡谷里甩。
一捆捆集束手雷更是不要钱似的砸过去,爆炸声此起彼伏,硬生生把坡谷变成了一片火海。
赵德柱三枪撂倒三个炮手,可剩下的鬼子反应极快。
一名伍长立刻顶替炮手位置,八九式掷弹筒“咚”的一声响,榴弹精准砸在左侧机枪阵地旁。
两名机枪手当场被炸飞,鲜血溅了二愣子一身。
“狗娘养的!跟小鬼子拼了!”
二愣子骂了一句,抱着MG34转移到新阵地。
枪管几乎要烧红,依旧对着坡谷疯狂扫射,弹壳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旁边的士兵们也疯了,MG34的嘶吼、Kar98k的脆响、M24手雷的轰鸣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压得鬼子抬不起头。
不过十分钟,三十余人的先头小队被全歼。
可没等沈伟下令清理战场,远处公路上就传来履带碾压的轰鸣。
佐藤正雄的增援部队到了,足足一个步兵中队。
配属西辆九七式中型坦克,正呈扇形往鹰嘴崖包抄。
“打!先敲掉鬼子的坦克!”
沈伟吼着下令,两门步兵炮当即开火。
炮弹精准砸在坦克履带处,一辆九七式中型坦克瞬间趴窝,冒着黑烟停在雪地里。
军旅083文库 致力于提供 劳资刘大彪《抗战:开局镇守中华门》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9章 鹰嘴崖阻击战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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