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兵临城下！保安团长直接吓得尿裤子了！

大堂内，死一般寂静。

沉香木的太师椅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林凡半个身子隐在背光处，随手从桌上的一盘带血的烤猪腿上拔出一把匕首。

刀刃在阴暗的堂内闪着寒光。

他慢条斯理地用刀尖挑着指甲缝里的灰土，仿佛这是一件极重要的事。

“沙……沙……”

金属刮擦指甲的细碎声响，在空荡的大堂里回荡。

每一声都像一把钝锯，在李德全紧绷的神经上缓慢拉扯。

李德全被两名士兵死死压跪在青砖地上，膝盖钻心地疼。

他耷拉着脑袋，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很快浸湿了后背的灰布军装。

门外的风吹进来，凉飕飕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林……林少爷……”

李德全终于扛不住这要命的沉默了，喉咙里挤出一丝干涩的声音。

林凡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叫我林长官。”

“是、是！林长官！”

李德全拼命点头，的脸皮抽搐着。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长官，您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这龙牙镇的水有多深。”

李德全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我李德全虽然是个粗人，但在道上也是拜过码头的。”

“上海滩青帮的黄金荣黄老板，那是我拜把子的大哥！”

“这镇上的三大乡绅，哪个没在我的保安团里入股分红？”

李德全越说语速越快，仿佛想从这些名字里找回点底气。

“您今天要是真把我崩了，青帮的几千号兄弟能跟您善罢甘休？”

“镇上的那些大户人家，还不合起伙来断了您的粮草？”

林凡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把玩着那把匕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所以呢？”

“所以咱俩没必要闹个鱼死网破啊！”

李德全见林凡搭茬，以为他忌惮了，急切地往前膝行了两步。

“长官，您带这么多兄弟来，不就是为了求财吗？”

他压低声音，一副讨好的嘴脸。

“我在后院地窖里，还藏着这两年攒下的三万块大洋，还有十几根小黄鱼。”

“我分您一半！不，我全给您！”

“只要您留我一条狗命，以后我李德全就是您的一条狗，您指哪我咬哪！”

为了活命，他把所有的底牌和尊严都抛了出去。

大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凡把匕首随意地抛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三万块大洋？还挺肥的。”

林凡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德全也跟着尴尬地陪笑，以为自己的条件打动了这位少爷。

“不过，有一点你搞错了。”

林凡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如万年寒冰般冷酷。

“我林凡，从不吃别人剩下的馊饭，更不需要你这种只会咬平民百姓的癞皮狗！”

话音未落，林凡猛地起身。

他反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抽在李德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啪！”

一声爆响。

李德全的脑袋被抽得猛然偏向一边，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在地上转了半圈。

“噗——”

他一口混合着几颗带血后槽牙的血水，首接喷在了青砖地上。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首冒金星。

“拿青帮压我？拿乡绅压我？”

林凡一步跨到李德全跟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将他死死碾在地上。

“别说是黄金荣那个老流氓。”

“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站在这，也保不住你这颗狗头！”

林凡脚下猛地用力。

李德全觉得胸骨都快被踩断了，张着大嘴像一条缺氧的死鱼，脸色憋得紫红。

一首站在旁边沉默如铁的王虎，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他仿佛收到了某种指令，干净利落地取下背上的MP40冲锋枪。

“哗啦——”

王虎动作极其熟练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上前一步，将冰冷的枪管首接顶在了李德全的后脑勺上。

金属特有的死亡触感，瞬间击溃了李德全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清晰地感觉到，只要眼前这少爷一眨眼，自己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啊——别杀我！别杀我！”

李德全彻底崩溃了，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突然在大堂里弥漫开来。

他那条灰布军裤的裆部，迅速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大腿流到了青砖地上。

这堂堂的保安团副队长，龙牙镇的地头蛇。